最美的畫麵
末了她還給我看了一係列的照片。大抵是獨自一人徜徉於街頭,但是各副表情,或冷漠、或陽光、或低調、或呆滯、或迷茫、或徘徊、或憂傷。不記得第幾張,我看到了一張一男一女的照片,兩人手挽手,二十來歲,儼然一對情侶,女的圍著圍脖還吃著羊肉串兒,脖子拉的筆直,似乎以防油掉在圍脖上。男的則側頭看著她吃著,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我不解地說:“難道這張也算?”
貝曉濤說:“這張才是精華。”她說:“別看他們是情侶,好得不得了,但是沒準就成為了路人。他們的愛情根基可能極不穩定,表麵的甜蜜什麽都證明不了,若真的要分手,隻是一瞬。屆時,他們則成為了精華路人。”
看完照片,我心裏覺得似乎有什麽塞堵了一樣,悶的難受。
貝曉濤拉著我說:“看完了,就去照雪景,打雪仗。”
我沒想到她還不忘。便坦白說:“怪冷的。還是不要去了。”
貝曉濤說:“你一個男人怕什麽冷?”
我反駁說:“男人也是人。”
貝曉濤說:“那算陪我去?”
我見她一臉期待,實在不好再拒絕,隻得順從。換上羽絨服,與她下了樓。一下樓見到何舒與大飛正在取景,見我下來,便說:“白景,幫我們照一個吧。”說完便把相機給我自己和大飛挽著手站好姿勢,等待我按快門。我看見他們,突然覺得仿佛回到了高中一般——何舒和大飛還在一起、我還不認識沈琳、一些如昔、未來的人還隻是未來……大飛見我發了會兒愣,便催促我。我一時回神,便倉促按了快門,但一看效果不佳,便叫他們重新定型,再拍下滿意的畫麵。
拍完照片,何舒看著貝曉濤問我:“這是你的女朋友嗎?”
我說:“不是。“
貝曉濤笑了笑,跟何舒問好,然後對何舒說:“我也和白景照一張,你給我們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