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舞流年
答應了琰青救人之事,祁溟月回到宮中,無爻已歸,隱在暗處的氣息似乎與往日沒有不同,但不知為何,祁溟月卻覺得他更虛無了些,有些心不在焉。記起在流芳館門前察覺的那道視線,還有那轉身離去的背影,再加上無爻近日的不對勁,若說其中沒有關聯,那是絕不可能的。
心中有了猜測,但卻不曾相問,總如幽魂似的無爻,偏偏讓祁溟月有幾分說不明的信任,不願隨意探詢他的過往。
放下對無爻的擔心,祁溟月想起答應了琰青的事,不覺有些頭疼如何與父皇交代,看看天色,祁溟月去整了衣袍,往禦書房行去。
一路上的宮人侍衛一個個向他行禮,口稱太子殿下,讓祁溟月頗有些不習慣,自他被立為太子,別人對他的態度便愈發恭敬,但於他來說,自覺周圍並無變化,他的衣食用度本就與父皇的一樣,而今雖是太子,也不過是照舊罷了。
隨著一路的請安問候,祁溟月來到了禦書房的門前,門口自然守著無數不少的侍衛,不過卻不見劉總管的身影,想來應是在裏頭照應著。
才站到門前,有侍衛見他到來,連忙行禮,而後便想要朝裏麵通報,卻被一旁的另一侍衛給悄悄扯住了衣袖,朝他使了個眼色,不等他反應過來,便為祁溟月打開了門。
在宮中時日久的都知道,當年陛下對二皇子是如何的寵愛,隻要是他想去的地方,無人可以阻攔,若是二皇子要見陛下,不論何時何地,都隻管放行便是,如今二皇子歸來,不止讓受著恩寵的三皇子成了階下囚,更是被陛下封為了太子,雖過了些年,但如今看來,陛下對他的寵愛卻並未少了半分,仍舊如當年一樣,是眾位皇子中,唯一得到陛下寵信的皇子。
看看別的幾位,陛下也就隻是隔三差五的問個兩句,哪能與二皇子所受的恩寵想比?在這帝宮之中,可以說,除了陛下,便是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太子殿下的身份最為尊貴,他們這些身為侍衛的,若不懂得察言觀色,說不準哪一天掉了腦袋都不知道是為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