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韶華舞流年

第66章 對峙

韶華舞流年

祁詡天緩緩勾起了嘴角,抬起他的臉,在那微啟的雙唇上舔吻了幾下,低啞著語聲說道:“溟兒既然心疼父皇,便將這礙事的除去了吧?”隔著帛褲在他身下輕撫過的手指讓祁溟月身子一顫,每回隻要父皇稍稍碰觸,他便會不受控製的起了反應,當初還小,尚能克製,眼下卻不似往昔,識過情欲滋味的身軀太過敏感,會因父皇的挑弄,而輕易的被勾起欲念,也不知是他這一世的身子還太過弱小,還是父皇的手段太高明,想他當初也在“子夜”中混過不少時日,到了此處,卻每每對著父皇敗下陣來。

壓下心中所思,祁溟月抬起了頭,毫不示弱的迎上那雙幽暗的眼眸,雙手撐著身後的桌案,將身子挪了上去,坐在書案上注視著那雙愈加火熱的眼眸,微微含笑,伸手解開了腰間的係帶。

隨著慢慢解下的帛褲,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祁詡天眼前不經意的微微打開,腿部的柔韌曲線還有衣擺下的那抹暗影,顯得尤其引人,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祁詡天隻覺心中壓抑的情火被撩撥得愈加熾烈。

祁溟月見此,露出一抹滿意的輕笑,稍稍抬起腿,將赤足放在了某處火熱之上,腳下輕點,感受著那灼人的熱度和堅挺,薄唇揚起了魅惑的弧度,挑眉笑問:“父皇還在等什麽?”

“這一回可是溟兒先挑起的。。。。。。”帶著些警告之意,祁詡天露出了邪氣而又魅惑的神情,雖是緩緩的一勾唇,卻讓祁溟月心頭一跳,又見他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方木匣,隨著那刻著熟悉紋樣的蓋子打開,其中赫然便是那白芙,“難道父皇竟是隨身攜帶?”斜覷著那罐白芙,祁溟月輕笑揶揄。

“隻要是溟兒可能經過之處,父皇都備著白芙。”曖昧的輕語似乎帶著無限情色之意,隨著他逐漸低沉的話語,祁溟月被他的話中之意挑起了一身的火熱,隻覺身下已有些漲的難受,傾身過去,伸手在那淺麥色的胸膛上劃過,眼中帶著某種示意,抬頭見父皇亦是眸色暗沉,臉上寫滿了欲望,不覺開口調笑道:“若是父皇還不急著要溟月,不如讓溟月先嚐嚐父皇的滋味如何?恰好也有白芙,溟月絕不會讓父皇痛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