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席應和邪極宗三大高手的壓力下,徐子陵把所有功法融匯貫通,尤其最後的近身搏鬥,一路回想起來,李靖傳的血戰十式、屠叔謀(瓦崗舊部)的截脈手法、真言手印、不死印法,又到自創奇招,知道麵臨生死困局境地時,所有招數融渾為一,意到手到,那種暢快愉美的感覺,動人至極,那一刻,似是整個大地和天空悉在掌握之中。這次成都之行,令他在武道的修行上,跨出了重要的一大步,離宗師之境隻差一步之遙。
回到成都已是夜間,發現街麵上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喧鬧,心中閃過一絲疑惑,暗思巴蜀是否已經被雲羿和寇仲拿下。
按照約定的地點,徐子陵直奔成都中心的月級的一品居而去。若說洛陽是漢胡雜處的城郡,成都就是漢人和眾多巴蜀各少數民族交易往來的中心,充滿不同民族的風情和特色,為成都平添活潑的生機和氣氛。
徐子陵已經很低調了,但是一路行來,他高昂挺拔的優美身型和古典標準帥哥的容貌,依舊為他惹來無數懷春少女的媚眼兒。望著遠處的燈火,眼中頓時浮現出元宵佳節之時初達成都時,在那燈下的驚鴻一瞥,那驚豔的感覺,在此浮至心頭,那是他最動心一刻,也是他徹底愛上石青璿的一刻。
走過蓮池街,踏上蓮池橋,一品居就在前麵。
“見子陵兄春風滿麵,此次幽穀之行定是有所收獲!”正在這時侯希白的聲音自耳邊傳來道。
“侯兄是否在不死印法方麵有突破呢?”徐子陵聽聲辨位,見侯希白正在橋下泛舟,一副文人騷客的模樣,閃身落入輕舟之上,微笑道。因為他之前在人群中竟然沒有察覺出侯希白。
有時真羨慕侯希白那小子,歡喜便與這個美妞或那個嬌娃泡泡,閑來在扇上畫他娘的兩筆,又可扮扮吟遊孤獨的騷人俠客,不徐不疾的浪遊江湖,隔岸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