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兄莫要再迫妃暄,好嗎?”師妃暄低下玉首,似是央求地語氣,輕聲說道。
“梵齋主意下如何?”寇仲也不客氣,追問道。眼中閃現盛氣淩人、誌在必得地神色,一直被慈航靜齋壓在頭上,早已滿心怨氣。
“自始祖地尼創齋以來,立下修練《劍典》者必須入世修行三年的法規,在這三年之中,修行之人一切行動皆可自由做出抉擇。妃暄,一切隨心,望你不要重蹈為師當年的覆轍,成都的歸屬便交給你。”梵清惠會心地望了一臉幽怨的師妃暄,說道。昔年,他便是因為與宋缺之間的感情遺憾,讓她始終難以登上“劍心通明”的境界,說出此言也是合理。
“梵齋主果然深明大義,在下今日徹底是服了。”寇仲冷聲道,“早日如此,想必宋閥主也不必日日惦念。”
“少帥有何必逞口舌之快。”師妃暄維護道。
“妃暄!往事已矣,不必在意。”梵清惠平靜道,“此間之事單憑小徒妃暄,貧尼已經盡力,也是時候功成身退,他日有緣,定會再次相見!”
言畢,便朝桌上其他幾人合什行禮,高唱佛語,白衣飄飛,緩行而去。
“現在貴師都點了頭,妃暄還有何借口?”寇仲轉過頭來,笑嘻嘻地說道。
師妃暄緩緩起立,美目往雲羿投來,露出心力交疲的倦意,柔聲道:“少帥請和解堡主研究保持巴蜀安定的問題,雲兄送妃暄一程好嗎?”
“仲少,巴蜀就交給你了。我陪美人兒出去放放風,否則他日成為弟妹,我怕就再也沒機會嘍。”雲羿無恥道。
“你這家夥!算你的!”寇仲無奈道。他知道師妃暄對他素來沒有什麽好感,心中本就因宋玉致的事有些添堵,便也不去湊熱鬧。
雲羿想來有些事情是不合適放在桌麵上講的,便尾隨師妃暄出門而去,一路行來,男帥女靚,似是神仙眷侶,可惜的是,隻是貌合神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