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驚覺枕邊人
淩月的表情一愣。什麽境界？
剛才看見淩日受傷隻覺一股真氣從丹田直衝到四肢百骸，一鼓作氣，竟飛身而上一劍將巨熊劈死。這會經將軍提醒才想起來自己竟然有這般本事？
夜巋然看他這般表情，才知道就連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能耐到了哪裏。暗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以後還少不得要授業引導。就像當年他的師傅一樣教導出一個絕世高手，可是下了一番心思的。想著嘴角勾起一絲微微笑意。
正在這時，“噗”地一聲，淩日嘴裏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將兩人嚇了一大跳。
將軍扣住淩日手腕，去察看他的脈象，回頭對還在為方大胖和小猴子運功一臉焦急的淩月道：“盡快下山，他受傷太重，情況不妙！”
淩月隻覺心痛如絞。如果淩日死了，他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時光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是時值入秋，也是夜涼如水，也是那個客房。
將軍夜半無眠，踏步而來。
“將軍？！”守夜的小婢女已經換了另外一個，同樣驚奇這大半夜的將軍竟來此，連忙從地上爬將起來行禮。
將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問到：“裏麵如何？”
“淩日大人還未睜眼，淩月大人已經五日沒有合眼，這會好不容易在床邊爬著睡著了，奴婢不敢再驚擾了，就一直在外麵呆著。”一年前二十個人通過了最後的考試之後就正式封了官品，所以下人們對他們的稱呼都改稱了大人。
將軍點點頭。猶豫一陣，還是推門而入。
房間充斥著刺鼻的藥味，這幾天淩日幾乎是泡在藥裏的。內傷太重，隻能先用藥維持著，再這樣下去，恐怕撐不了太久。淩月也很清楚淩日的情況，所以才這樣日夜守候。明知道沒有用，可還是盼著有奇跡發生。
夜巋然把了把淩日的脈搏，比昨日更弱了些，若不仔細些連這點微弱的脈搏都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