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前秦記事之亂世情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當我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到一張大**,苻堅正坐在矮幾邊上看書,看我醒來放下書走了過來。

我回他一個淡淡的微笑,從**爬起來:“到茂陵了嗎?”

“沒有,”他給我披上衣服,“我看你睡了怕你著涼,臨時住下了,明天早上趕早再去吧。”

“妾給陛下給陛下添麻煩了。”我給苻堅一個歉意的笑容。

“嗯?”苻堅似乎有些不滿。

“呃......”我想起了苻堅臨行前的吩咐,“文玉。”苻堅沒有回話,隻是微微一笑。

“對了,我們到了什麽地方呀?”隻有搞清楚現在的位置才可與安排明天的路程。

“渭橋。”

“渭橋?”原來就是唐詩中常出現的‘渭橋’。渭橋有東渭橋、中渭橋和西渭橋之別。東渭橋在長安東北的渭河上,中渭橋在長安正北方向渭河上,西渭橋又稱便橋,在今天的鹹陽南邊的渭河上。它們在長安去西域和河西的交通要道上,在古代交通上相當重要,當時許多人送親友遠赴西域都會在渭橋設酒餞行,或折柳送別。渭橋在唐宋以後就毀了,所以根本不可能看見,現在有機會瞻仰古跡怎麽可以放過。

我們是從洛城門出的長安,那麽離得最經的渭橋應該就是中渭橋吧。想了想我連忙問,“是不是渭城南邊的中渭橋?”(渭城,今陝西鹹陽東北)

“懂得還真不少!”苻堅寵溺的點點我的鼻子,“是不是來過這裏?”

“又不是不知道我來自千年之後,當然知道的當然多了。”我不滿的瞟了苻堅一眼,“文玉你不知道的許多事情,我也知道。”

“哦?”苻堅聽了我的話來了興趣,“你講講你家鄉的事情吧。”

“好吧。”既然苻堅有興趣我也就將些不影響曆史發展的吧,有什麽講的呢?對了,這裏的出門乘馬簡直是受罪,和千年後的火車、汽車差遠了,“在我們那裏,乘坐一種叫‘火車’的交通工具,從長安到洛陽隻要兩個多時辰,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