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客棧到渭橋不遠,我們步行不到一盞茶功夫就到了渭河畔。
渭河河麵比我記憶中寬的多,河麵據我目測大約有一公裏左右,也許由於上遊植被覆蓋好的原因,渭河水並沒有想現代一樣混濁,而是清澈的河水略略呈現黑色,河麵上偶爾可以看到木筏,這樣的景象在現代的渭河上是不可能看到的。
中渭橋橫貫渭河,為石質十五拱橋。橋麵上石子鋪路,欄杆木質結構,也許年久失修,許多欄杆都毀壞掉,就是沒有毀掉的也成朽木了,所有這些都記載了它曾經經曆過的滄桑歲月。
渭橋旁邊的渭河兩岸,多植楊柳。可惜現在是冬天,樹上隻有光禿禿的枝條,看不到‘楊柳依依’的初春景色。渭河邊,依稀可以看到許多設酒為親人餞行的的人。
看著親人送別的場麵,我不由的也勾起鄉思之情,不由得眼睛有些發紅,眼淚在眼眶打轉。苻堅看到我傷心的表情,知道我想到什麽,把我攬到懷裏,輕拍我的後背:“別傷心,以後有我陪著你呢。”
“嗯。”我在苻堅懷裏輕聲答道。
遠處送行的一對夫妻,正在說話,不經意看到我和苻堅相擁的曖昧姿態。婦人滿是鄙夷地看了我們一眼,小聲說道:“什麽世道,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的!”雖然聲音小,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別管別人的閑事,”男子說著看了我們一眼,對婦人叮囑道,“娘子在家好好照看孩兒才是正事。”
“哦,奴依夫君就是。”婦人聽到男子的叮囑,連忙噤聲。男子看到婦人的舉止滿意的點點頭,吩咐了幾句就跨上馬飛馳而去,婦人看著男子遠去,用帕子抹眼淚。
聽到婦人的那句話,我和苻堅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失笑。自己一身男裝打扮,不由得別人不懷疑我們有‘斷袖之癖’。但是仔細一想別人懷疑苻堅並不過分,因為他和慕容衝有過前科。我可是一個以前是正常男人,現在的正常女人,懷疑我,我可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