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時言語太少
我拿著黑莓確認沒有漏接任何電話和信息,翻來覆去又看了幾次,黑莓上還是安靜一片,確實是沒有任何不長眼的給我來電話或發信息。我歎了一口氣,轉過頭,把黑莓塞到宇正的手裏,語氣微慍的說:“哎。你幫我拿著,有電話或信息了再給我。”擺脫了強迫症,我又揚著一張臉看機場外的藍天百雲。不由得心想,離開他也有三天了吧。
訂婚宴的那個日子離現在已去半年,在這半年裏,天下太平,各自相安無事。我信守諾言,陪著安德烈在瑞士治病,無非就是調調情,吃吃豆腐。日子很逍遙的過,天氣很明媚的晴,而他的病情也日漸大好。畢竟已經接手了東南亞的生意,天天開視頻會議也實在不太合適,趁著安德烈近來心情病情都很穩定,我告了假,以參加老爺子生日宴會為名飛回了國。
養父的生日宴會隻是場麵性的道賀了一番,宴會才剛開始,我就閃得比鬼還要快。話說,作為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富豪,養父的生日宴會上那肯定是老熟人比不熟人多,故事巧遇跟孽債一樣多。我自然不會幹與孽債握手言歡,賠盡笑臉最後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夾著尾巴跑這種事情。所以,我的原則就是躲。躲在公司裏處理各種文件,聽取各方麵的報告,躲得幹淨躲得自在。之前雖然天天抓著底下那幫人開視頻會議,但還是遺留下不少工作亟待我解決。我一連窩在辦公室裏忙了三天,這才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半。隻是從前天開始,我就懷疑我這手機是不是壞了。
“我說,我這手機不會是壞了吧?”我轉過頭神經質的問宇正。宇正用他那優雅的鳳眼瞥了我一下,冷淡地說:“你這手機是前天你懷疑你那台剛買了一個月的手機壞了又叫我給你新換的手機。用了不到一天,不可能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