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子耳鬢廝磨
回到日內瓦已經是深夜,管家前來說安德烈已經睡下。我輕手輕腳躡到床頭坐下,月光王子在月光下柔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像畫境一般。
“睡美人”在夢中並不安穩,嘴巴嘟起是幼年時的模樣,微擰著的眉頭讓我不由得伸手去撫平它。微微顫動的眼睫毛像蝶翼輕輕掩下主人的美目柔光,我輕歎一聲,俯身吻在睡美人的眼眸上。他慢慢張開眼,水煙朧朧的雙眼裏有點驚訝。他微側開臉,避過我微笑的唇角,無害小獸般怯生生的問:“你怎麽回來了?”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事情差不多做完了”,心裏卻想,又開始裝柔弱了。(有人無言的腹誹:長得像誘受的女王攻吖?)
果然,他飛速抬眼看我,那眼裏可都是戲謔,咧開的嘴角也是得意洋洋的弧度。我幾乎要仰天長歎,睡美人果然還是睡著更可愛一些。轉眼間,我已經被壓在他身下。輪到我抬眼直勾勾得看他,“你身體才剛好。”他粲然一笑。
多說無益,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腰酸背痛罷早餐。
我把安德烈的腦袋放在我的腿上,手指輕輕繞著他的棕色長發。細細柔柔的長發卻堅韌的扯不斷,發如其人。
“你醒了?”我看著微微動著腦袋瓜的家夥。
“嗯。”聞言,小腦袋瓜子又蹭了蹭我大腿,細膩的皮膚磨磨蹭蹭在敏感的部位上,使得我打了一陣激靈。我不由得低聲罵道:“亂動個什麽勁。”
“嗬嗬。”這人轉過頭來看我。笑得像隻妖精。跟以前一樣,總是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黏在我身邊不停的吃我豆腐。左倒一下右倒一下,柔弱得似乎能揉出水來,結果還是反身把我給壓倒了。我冤啊!我應該把小時候的夢想貫徹到底的呀!那時候不是很想壓他來著的嗎?反正都事已至此了,與其被壓,不如壓人吧!你以為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嗎!?跟別人,特別是一些身強體壯的牛人來比,我被壓就算了,可這家夥一副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樣子,我還這麽沒出息的被壓,我……我好委屈啊。我抱著安德烈的腦袋,好委屈好心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