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醜事
“大張,不是我說你,你就給這麽點子兒?塞牙縫都不夠呢!”麵頰酡紅的男子搓搓手裏的錢,眼一橫說道。莊入茗記得這個人,他是鎮裏大財主老爺子的最小的家丁,爛賭酗酒出了名的,連小孩子他都問借錢,還不知道有幾屁股的爛債。
“你個小癟三,這麽點還不夠啊?你想要金山銀山?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小子跟入茗家隔壁圓妹的那點破事兒,我還不稀罕說,還有你偷自家主子的竹葉青轉手賣掉的事。我要是給你小子捅出去了你還真做不成人了。”說完,大張伸了個腰,收攏手指攥成拳頭,結實的肌肉從腰部一直延伸到手臂,衣服也被發達的肌肉撐了起來。水牛背的大張一臉算計表露無遺一。醉醺醺的家丁看著大張這個動作頓時慌了,還以為大張想要揍他。
“好好,好吧。大張哥,我喊你一聲哥,你別把這事說出去啊!我這次事給你辦得妥妥的了,要不,我先走了啊?”
“等等,這件事你別給我喝醉了跟別人說大話把我的事給說漏出去了,衰貨!聽見沒有?”大張厲聲說道。
沒清醒的衰貨耷拉著頭連連稱是,拍拍屁股趕忙溜走。
深藍的天幕,沒有雲。山腳雜草堆裏竄出一股陰風,接著一連的草莫名的晃動。風吹過大張腳下,惹得他覺得皮刺通癢。
“這晦氣的衰貨!”大張呸了幾聲往村的方向跑。
此刻,山腳隻剩莊入茗一個人,他本來就文質彬彬臉淨肉白,暗淡的夜色下更襯托了他。莊入茗覺得是時候回去了,同時也想到那兩個人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然又何必到這離村遠又僻靜的地方來。
四處寂靜,無人。莊入茗撥開一叢叢草堆要離開這個並不讓他舒服的地方。他踩著土地一步一個腳印,不大的人才剛高過草叢。他踩著枯枝敗葉,“嘎嘣,呎呀……”枯枝斷裂的細微聲音他都聽得一清二楚,莊入茗耳朵功能的放大也隨著暈眩的出現,雜草叢變得模模糊糊,前麵的村莊也左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