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茶寮

殘遭謀害

殘遭謀害

入茗身體是麻痹的腦袋卻是清醒的,異常清醒並且難過。

“救命啊?快來人啊!!”施索好大的嗓門傳到了村裏戶裏,瘦弱的他幾乎用盡所有力氣擠壓他的胸腔傳出飄得到村裏的聲音。

積滿灰的窗戶裏老婆婆手擀著餃子皮,突然扔下擀麵,手指顫抖,緊張的說:“老頭子啊,你聽聽!是不是村頭遠處的山腳有人喊救命,聲音真像隔壁家施索那孩子的呢。”

“老婆子,你耳朵犯病了吧,你怎麽可能聽得到那麽遠的聲音。”老頭子不以為然,手依舊靈活的包著月亮形狀的餃子。又有點擔心是不是自家老婆子耳疾加重了。

“今天不一樣,我老婆子敢用老命保證,要是真是施索那孩子可就是人命關天呐!要不老頭子你去施索那孩子家看看?”看著自家老婆子這麽神色緊張也心裏沒底。老頭子走出家門側耳傾聽確實是有隱約的呼叫聲,不會真是施索那孩子出事了吧。

“哎呀!老婆子,我去施索家看看人是不是在家啊,你自己先做著皮啊。”老頭子一邊用最快的速度走著路還一遍念叨:“今晚怎麽這麽奇怪?真是奇怪。”

原本拐一條大約隻有正常男性成人肩膀寬的、二十來米的巷子老頭子覺得走了都有三秋那麽久,黑漆漆的前麵就像沒有盡頭,老頭子汗毛都豎了起來,兩邊牆壁越發狹窄。嚓嚓嚓嚓,布鞋膠底與巷子裏大小不一的石頭摩擦出聲,接近了施索家院子。

杵在後院比人矮長青苔的牆壁外,老頭子沙啞的叫:“施索的爸媽,在家嗎?你們家施索在家嗎?”說完這句額頭的水滴順著太陽穴一路無阻滑落至老頭子的下巴,搖搖欲墜,一連成一股水流濕了衣領。老頭子用布滿老人斑的手背抹擦脖子,緩解汗液帶來的不適。

老頭子聲音回蕩在施索家的院子,難以解釋的回音一次一次漸弱回應著老頭子的問題:在家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