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尾聲

次日清晨。

“會用槍嗎？”林南森問道。

“會。”施索答。

“那走吧，今天我要引蛇出洞。”林南森眉宇總算舒展來了，就像這次的案件在今天會水落石出。

村口迎來飛沙走石，近冬的天氣異常幹燥，人心惶惶。

警車滿是灰塵和凹凸痕，但看似非常耐用，多個穿著製服的人兒從車上下來。他們目光落在那個豬肉攤上，警戒線迅速把豬肉攤圍住，駐足的人越來越多。

“你們這是幹嘛呀！這……這發生什麽事了嗎？”肥頭大耳，油膩的不明物很明顯遍布他的胡須，真惡心。

“我們要重新查證當日死在這裏的人，請不要妨礙公務。”年輕的警察嚴肅、淡然的說。

“你說的是什麽話？啊？這是我家的攤位，死的是我的兒子，是你說查就查的嗎？我兒子死都死了你們還要查！查！查！查！你們這些個警察是不是太閑了？”油膩的嘴張張合合怒斥著警察，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說這一番激昂的話的時候臃腫的手抖動得十分厲害。

殺豬爹的背後走來一個人——林南森。

“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林南森恰好大小的眼裏他必須跟他走一趟的神情。

又是瓦屋裏，幹燥的光線透過窗來到桌上，折射到坐著的人臉上。

“你兒子是被你殺死的。”林南森隻是笑笑著說，平淡得就像說出一道菜一樣，毫無人命關天的激動。

殺豬的爹神色自若的回答:“警察，話不可以亂說的。”

“那你家瓦屋頂梁的縫隙裏的大把鈔票你怎麽解釋？”林南森麵無表情說。

“你去過我家！”這下他這個老債子總算慌了，嘴唇哆嗦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栽了個跟頭。

“說說吧，說出來你兒子會原諒你的。”林南森懸著顆心，就怕他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