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茶寮

歸於平靜

歸於平靜

一夜過去,拂曉的光提醒了人們該起來了,一天又開始了。

故事沒有結束,但繼續的卻是另一個故事。

報紙上很大的黑色字體,那是標題——死村。多麽的刺激人眼,心靈的震撼換作常人早已偏過頭不去看。

報紙上有兩個凶殺案,我在第一個故事裏。

你也許想要知道我是誰?但是我卻不想告訴你,因為我愛的人並不喜歡我這個名字。那你聽了這句話肯定就要問我了,我怎麽知道她不喜歡我的名字,對吧?

那天,我沒有料到自己麵對的敵人是如此強大。一個滿身痂黑的男人,一身白色包裹全身的外衣,落在地上,飄逸十分。他拿著匕首,散發的氣場就像要我們幾個人死。很顯然,我做了準備,我腰別著一顆手雷。哪來的?很嚴肅的告訴你,地攤買來玩的。

你想知道匕首怎麽會快過槍呢,對吧?當天,我這輩子裏確信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武功秘訣。你不會想像得到,施索那個家夥是怎麽被連捅了那麽多刀,到底有多少刀?我不知道,但整個腹部的的確確被捅得爛如泥般,不明黏物順著他的屍體流到地上,血和肉化作一灘。你是不是想知道盧聘去哪了?她的心髒被匕首穿過,因為在那個白衣男人要做掉施索的時候,她很蠢的上前抱住了施索,死在了施索的麵前和前麵。盧聘在開始知道我這個警官名叫——林南森的時候就打趣說:“這個名字聽起來陰森森的。”所以我一直認為她並不喜歡我的名字,我卻不肯承認她其實是不喜歡我的人。

一對心心相印的情人死在我的眼前,我也還是隻是笑笑,因為她不愛我,我知道。那時村的上空飛過一群烏黑的烏鴉,嘶啞的叫聲不絕,仿佛在為這個故事的結尾落下一個別樣的帷幕。

現在離我預言的那年到來還有一天。那個大學生莊入茗,被找到了,在家丁瓦屋的地下,他的同學見到差點嚇死。完全變了一個人的莊入茗幾乎是變成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模樣,扭曲的麵部很明顯的告訴了所有人他的遭遇有多麽多麽殘,不單單是肉體上的痛苦,更多的是心中永生抹不去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