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真相
好心人送我去療養院?好心人不會就是你莊入茗吧!宋品饒有興趣的在結霜的玻璃上畫來劃去。不一會兒,幾個字被寫在上麵。宋品整理好外套離開咖啡廳,始終沒有注意到一個舉止怪異的人在不遠處盯著他。
“宋品,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麽蠢為了一個妓女連命都不要。”說話的人陰狠的語氣就像嗜血的魔鬼。而玻璃上的字也讓說話的人身體一震。
宋品此時所在的城市進去了寒冬季節,對溫暖故鄉得眷戀也潛滋暗長。回去一趟未必不行。
與漫天雪花的城市相比,南方還較燥的鄉村生活愜意不少。宋品回到故鄉,目的並不隻是找尋自己為什麽遭遇這種種的毒手,還有他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是真的死了還是活著。大學早沒得上了,談到工作自己又什麽都沒幹過,也不知道該幹什麽,幹脆等到心裏的謎團接解開再說。
從火車站下車宋品就直奔村裏,刻不容緩。
到達村前,遼闊且滿是人那樣高的草遍山遍野,枯黃了許多,一望無邊的草還是給人震撼。沒有所謂的工地、鐵皮房、綠何、妖嬈的柳樹、離奇的村裏人與茶商的傳說,難道宋品記憶裏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的?可能事實也未必。
宋品的確是考上了知名學府的人,而腦仁也肯定是比一般人好用的了。故,這樣大片長得旺盛的草毋庸置疑需要大量的肥水,其水源必然不會少,那麽這附近必須就有河流。又因為此地原來是種茶葉的,自然沒有樹的影子。再者,這個故事開頭說提到的茶寮又身在何處?
準備一些個重要的,宋品背著旅行行囊就過來了,而看著這麽廣闊的平原他也覺得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也要待個三五天吧。
沒有紮營,宋品用行囊裏的小刀割了堆草在山腳鋪了個草窩就了事了。夜晚來襲,癩蛤蟆的呱叫更讓宋品確定這附近有河流,會不會就是綠河?經過觀察,宋品知道雨快來了。俗話說:日暈三更雨,月暈午時風。下午在來到這邊的時候,宋品已經觀察到太陽周圍出現多個以太陽為中心的內紅外紫的彩色光環。既然雨沒到,早點睡吧,宋品就這麽想著慢慢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