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不得不說,無形中我對風先生產生了一種畏懼感。
哀怨歸哀怨,可日子還是要照常過,沒多久店家送來了盤子,我自己一個人忙著洗來洗去,涮來涮去。
晚飯時間到了,王大嬸兒走來廚房一看,嚇了一跳。
“這些盤子是?”
我的臉滾燙滾燙的,不好意思道:“那個,原來那些盤子被我打碎了,所以,隻要重新買來了。”
王大嬸兒摸了摸我的頭,“費了不少銀兩吧?”
王大嬸兒沒有想象中的大發雷霆,我感激地對她笑了笑,“還好。”
“真是的,這些盤子都是學子們貢獻到學院的,說到盤子、碟子,倉庫裏多的去了,有必要特意去花銀子買這些嗎?浪費啊……”王大嬸兒小小聲地嘀咕,被我聽到了。
我吸了吸鼻子,肚子不餓了,被風先生氣飽了。
跟王大嬸兒道別,我跑回臥房,側啦側啦兩聲,就把被子鋪好連衣裳也不脫就直接躺到被子裏去,睡著了。
可能是今兒個累的一塌糊塗的關係,一進被窩就睡得很沉,直到全身上下傳來讓人心寒的痛感前。
我皺著眉頭,呻吟著醒過來。
從敞開的窗口灑進柔和的月光,偏了偏頭,入眼的是在月光下越顯陰柔的淩月隱。
我抖了抖,抬頭看他。
“鋪被、寬衣!”陰著張美臉,他理所當然的命令。
為了叫醒我,他給我下藥了吧。
忍著疼痛,我從被子裏出來,為他鋪被。
發現他不滿的視線射向我的被子,我歎了口氣,留下墊子,把被子給他送過去給他做成墊子鋪上被。
走到他麵前,許是隔了一夜的關係,我駕輕就熟地為他脫下衣裳,換上睡袍。換好後,他一聲不吭地回被窩裏睡去了。
夜風很冷,身體很疼。
淩月隱忘記給我解藥了。
爬上床,背靠著牆坐著,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