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睜開眼睛,被刺眼的亮光刺的我立馬又閉上眼睛。
半晌後,我慢點兒張開眼睛,坐起身,第一感覺是這太陽真大,第二感覺是陽光也挺充足,第三感覺是這光芒充足過頭了吧?
我啊欠一聲,第四感覺是,——我傷風了。
吸了吸鼻子,鼻涕一大把其下,吸不進去,順著鼻孔向下流——真惡心。
爬床下地,滿室狼藉。
淩月隱的床鋪亂糟糟的,睡袍被扯得稀巴爛。
走過去,我收拾收拾,身體不疼了,可是腦袋有些暈乎乎地。
今天屋子這麽亂,會不會被罰掃茅廁?感冒的時候對異味沒有抵抗力,聞到就會惡心。
這要怎麽辦才好?才想著,傳來兩聲“叩叩”聲。
我去開門,是風先生,“砰”地一聲,我又關上了。
又是“叩叩”聲,我哼哼兩聲不理人。
門外傳來笑聲,“緋秋,你想掃茅廁?”
我把手放到門把上。
“念在你生病,才沒能收拾房間的關係上,不罰你掃茅廁了。如果你還不開門的話……嗬嗬嗬嗬。”風先生特有的溫和溫和的笑聲。
我立馬開門,臉上堆著諂笑,“風先生早……”隨著這麽一句,鼻涕嘩啦啦向下掉,我吸,吸回來了,我呼吸,又掉下來了……
看了眼風先生,他還是笑,不過腳步向後退了那麽一點點兒,“先生有事?”
“沒事,隻是提醒你別忘記掃院子。”說著,轉身,後退,風先生揚長而去。
在懷裏踹個秀娟,走到水房,胡亂抹了抹臉,洗了個花貓臉,拿著掃帚習慣性的在個個院落掃來掃去。
有些冷,也不對,有些熱?也不對。生病的感覺很奇怪,有些冷又有些熱,感覺很矛盾。
我繼續掃來掃去,又堆了一堆子的泥土。
抬眼,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涼亭,熟悉的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