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二天早晨,我買了《新聞》報。一樁新暴行已將金·達基嫩擠出了頭版。華盛頓海茨住宅區,一名哥倫比亞長老會醫院的年輕住院外科醫生在河邊大道遭搶後被槍殺。他並未反抗,但搶匪卻毫無理由地射殺了他。死者妻子有孕在身,將在二月臨盆。
*慘死案已經移到裏麵的版麵。報道的東西沒有超出前一天晚上我從德金那兒聽到的內容。
我在外麵走了很久。中午,我去了一趟基督教青年會,但心緒不寧,便在自我表述時離開了。
在百老匯熟食店,我買了一個熏牛肉三明治,並喝了一杯黑啤酒。我在晚餐時又喝了一杯啤酒。八點半,我回到聖保羅教堂,在附近繞了一圈,沒去那個地下室會議室便回旅館了。
我迫使自己待在房裏。我想喝酒,但我已經喝了兩杯啤酒,並且決定每天的定量為兩杯酒。隻要沒超過那個限額,我想就不會惹麻煩。無論是在早晨喝,還是在睡前喝,無論是在房裏喝,還是在酒吧喝,無論是獨酌,還是群飲,都未嚐不可。
第二天是星期三,我起得很晚,到阿姆斯特朗酒吧吃了一頓延遲的早餐。我走到市圖書館,在那兒待了兩個小時,然後在布賴恩特公園閑坐,直到毒品販子讓我神經緊張為止。他們已經完全把公園變成了他們的領地,在他們看來,隻有潛在的買主才會勞神到這裏來,所以不斷地有人過來兜售興奮劑、鎮定劑、大麻、****,和上帝才知道的一些玩意,讓你連張報紙都看不成。
我當晚去了八點半的聚會。聚會常客米爾德麗德宣布那天是她戒酒十一年紀念日,贏得一陣掌聲。她說自己並無秘訣,隻是戒一天算一天。
我心想,如果我睡前不喝酒,就會戒掉一天酒。我覺得,無論如何,我要做到這一點。然而,我會後徑直去了波莉酒吧,一連喝了兩杯酒。我和一個家夥展開熱烈討論,他執意給我買第三杯酒,但我讓酒保換成可樂。我對自己很是滿意,知道自己的極限,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