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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站到她背後時,她還是驚愕的,她大張著眼睛呆呆地望著我,我當然很不給麵子地笑出來,果然,她眼裏又一副愁大苦深的樣子,我發誓,我真的有很努力在忍笑了。
左幽的右上額青筋一直在跳,臉上是一副麵癱的表情。
其實我知道他不找師兄們很可能是他師父的嚴令,可能是他師兄本身太危險了,還是別的原因吧,同門師兄弟怎麽會沒有自己的聯絡方法呢?這也太可疑了吧。不過,他不告訴我也許是有他自己的考慮,我也沒有多大好奇心。
我擺了擺手,打了聲招乎,那姑娘便像我做了多恐怖的事一樣顫抖,然後跳起來就跑,奇怪,我又沒有追著她,跑那麽快幹什麽?
於是在整人以後,我作了少有的幾個香甜的夢,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發了。
我不可能永遠留在蕪城,雖然這裏挺不錯的,可我是個生意人,我不可能留在一個地方很久,我得四處去看看我那些“紅”生意,聽雨樓的老鴇告訴我說,那些異域風情很吸引人,可是光是流浪出來的那些西域姑娘還不夠,也許我要親自跑一趟。
也許路上會遇到劫匪,我又不能暴露我會武功(你那叫武功,連內力都沒有。),隻好把左幽留在身邊,雖然他不太讚成我做這種生意,可我訓練的人還武功不高,不足以出來行走江湖。
看吧,我這種整天微笑的人最絕情了,連那個麵癱左幽都比我有憐憫心。
清晰的陽光照在枝頭,報出了幾朵梅花,剔透的花瓣上還有冷凝下來的雪,可我不喜歡這種花,這種花香太冷了,而我是很需要溫暖的人,所以我整天微笑,就是想給自己溫暖。
我沒有把娘留守在家,而是讓她幫我管理迎鬆閣,她現在每天過得很充實,很開心,再也沒有以前動不動就垂淚的樣子,我的目標是要把她打造成現代女性,可她精力過剩的直接副作用是給我看美女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