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這也許是少有的我與左幽冷戰時期,但我不會主動說話與他和好,一個不敢麵對現實,一遇挫折就逃之夭夭的人,我是不會接受他的。
相反,我與桃花眼說得極歡暢,我承認我又在逼他,逼他走出一切,而且這作法有些孩子氣。但他一直低著頭,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思慮什麽,也不知道他最終會下怎樣的決心。
這一切,已無關緊要。
因為,他最終也隻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與他早晚要分道揚鑣,早點適應也好。
因為,他的感情,我始終都不會接受。
我又走神了,桃花眼問我的一個問題,我沒有回答。
他問我是給了什麽恩惠才讓這樣一個少有的武林高手待在身邊。這一次他沒有再咄咄逼人。
我也明白他知道了左幽對我的感情,所以,他不會再打把我逼走的主意,可我看他還沒死心,哼,我想他會另有打算吧。
越往西邊走越荒涼,而我的迎鬆閣也不會開在這種地方。
夜涼如水,我提著一壺酒,從梯子爬上屋頂,不是我不喝酒,而是,我喜歡一個人喝酒,這種孤獨的滋味,最合我心意了。
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
冷風夾雜著西邊的砂子刮到我臉上,我嗬嗬地笑著。
喝酒,會讓我思緒混亂。但我這幾天煩躁的心情讓我道心大亂,再不發瀉,我怕我會體爆而死,而我不想濫殺無辜,又沒人觸我黴頭,隻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罵街。而且是用原來世界的語言罵-----我怕人聽到。
我從小學時代害我失戀的女孩子罵起,一直罵到我隔壁小王的那條咬過我的狗。我罵父母,罵他們為什麽離我而去,他們到是生生世世在一起了,害得我一個人撐起赤末家。對原來世界語言的遺忘讓我恐慌,我開始懷疑所謂前世隻是我的一場夢,隻有手中閃爍的紫光---□□,以及我記得清清楚楚的符咒提醒著我,證明著赤末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