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靜
周釋懷從墨瞳的耳際一路細細碎碎地吻過去。
以往這個孩子在這個時候臉上會飛起一片紅暈,象畫裏渲染的一片桃花,半是羞澀半是期待的神情非常動人。
如今卻是低垂了眉眼,順從地依著他的肩。
周釋懷突然想起許多年前自己養過的一隻白鴿,有著一雙輕盈美麗的翅膀,小小的眼睛,烏溜溜地會說話似的。可是後來不知怎麽,它染上了病,常常彎著脖子,將頭藏在搭拉著的翅膀下。不久,靈動的小生命如秋葉凋落。
周釋懷突然感到一線恐懼沿著心脈上升,手下不禁更用力地抱住懷中的身體。直到他省悟過來,才猛地鬆開。
他知道自己的手勁,懷裏的男孩子幾乎窒息卻沒有分毫的掙紮。
那天晚上,是他們隔了數月之後第一次囧囧。
當男孩子的衣服退盡的時候,周釋懷有片刻的失神。
他真的很瘦,那麽瘦那麽瘦,肋骨根根突起,仿佛要戳破細薄的皮膚,鎖骨處兩個深深的凹陷。
那不是一個年青的二十歲的男孩該有的孱弱,他靜靜地躺那兒,象一個祭祀台上無助的犧牲品。但是他卻笑了一下,茫茫然毫無內容的笑。
周釋懷俯下身去,用胳膊撐住身子,他幾乎做不下去。
但是那個孩子卻無措地望著他,眼中甚至有一點點的驚恐。他又笑了一下,笑裏隱隱含著討好的意味,他沒有象以往許多次一樣說,“拜托拜托,關上燈好不好?”低低的聲音,有一點點撒嬌,有一點點羞澀,有一點點情動。
他隻這樣任由自己囧露在光亮中,麵上帶一個曖昧的笑容。
周釋懷無聲地歎一口氣,關上了燈。
那一晚,周釋懷格外的溫柔,愛撫了男孩子許久許久,讓他的體溫慢慢地上升,皮膚上滲出一片細汗,在越來越強的快感中慢慢讓身體軟成一池春水,輾轉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