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 二十六
晚上陳鬆回家時看到嶽朝完全沒有表現任何意外的樣子,直接進了自己房間關上門便沒出來。吳曉陽扭捏著在網上找他,說我坦白,這次我沒再拒絕了。
陳鬆回複得快,說我以為你能撐到第三次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
吳曉陽沒跟著他混過去,正經著口吻說就當我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陳鬆嗯了聲,手指放在鍵盤上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隻好敲了行字,說進CS不。
吳曉陽說等我活做完。
過了會嶽朝回來,自己鑽到桌子下接上路由器,又把背包裏的衣服塞到他的衣櫃裏,開了電腦,卻側著頭看吳曉陽。
吳曉陽沒回頭,盯著顯示屏顯得專心致誌。從嶽朝進來的時候便已經察覺,倆人卻都沒有出聲,吳曉陽聽著房間內輕微的聲響,然後感覺到他坐到地板上將電腦抱在懷裏,視線卻膠在自己身上。單單是這樣的寧靜氛圍便足夠舒適,吳曉陽一整天浮躁的心情終於沉澱下來,轉頭問嶽朝說陳鬆在找人CS呢,你先去我忙完也一起。
嶽朝便找陳鬆問好位置,去客廳又搬了隻椅子,將兩隻椅子拚一起,電腦架了上去,然後戴上了耳機。
吳曉陽看著他的一係列動作,說你不嫌麻煩,沙發那兒不是有茶幾可以用。
嶽朝毫無預警地衝他甜言蜜語,說那兒看不到你。
吳曉陽呆住,回過神來無語地轉過臉去。
嶽朝吐了吐舌頭,心下也覺得怪異,思考好久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樣的話應當是曾經對周岩說過。
從完全無違合感的親吻開始,嶽朝以為自己已經很快地適應了與男人談戀愛的感覺,可是潛意識裏自己仍然將以往的戀愛經驗帶了過來,這才知道原來這麽多年接觸的主流知識與識戰經驗裏,自己還是有些習慣根深蒂固。吳曉陽剛剛的神情並不好看,一是他並非習慣別人熱烈的表達,更重要的恐怕是知道了自己那樣自然出口的話語是出自於過去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