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吳曉陽的生日在六月,今年正好趕在他答辯的第二天。結果自然毫無懸念的高分,陳鬆比他遲幾天,考前神經緊張又犯了,聽說了吳曉陽的成績之後嚷嚷著要他請客,吳曉陽不屑地說我每次高分都請客不得窮死。
陳鬆鬱悶,說你能不這麽得瑟麽。
嶽朝和他並排躺**,問他打算怎麽過。吳曉陽懶懶地說睡到自然醒,然後隨便找地方吃飯吧。
嶽朝說可不能這麽隨便,這是我們關係確定之後第一個生日,一定要慎重。
吳曉陽回你可別給我壓力,我沒忘兩個月後就是你。
嶽朝撓頭說千萬別有壓力,我怕我準備的禮物你不喜歡。
第二天吳曉陽睡到中午才起床,嶽朝一早就去上課,陳鬆厚著臉皮說晚上有大餐吃對吧,我可從昨天晚上就給胃留地方了。
吳曉陽說你個吃貨,怎麽就這麽點出息。
吃東西是緩解壓力的好方法!陳鬆理直氣壯。
臨下課時嶽朝發短信給他們約定了飯館,下課後便直接過去,手裏提著一個一磅的小蛋糕,陳鬆看到說你至於這麽小氣麽,蠟燭都插不下去。
吳曉陽說你以為我跟你年紀一樣大麽,夠了。
陳鬆看著吳曉陽一臉哀怨,心說我最近招你惹你了麽,成天打擊我。可是因為自己當電燈泡理虧,隻好隱忍著不說話。嶽朝總算好心,拿了菜單叫陳鬆先點菜,然後和吳曉陽頭碰著頭把蠟燭插上。
陳鬆又叫了兩件啤酒,說今天一定得喝醉,直至睡到後天早上去答辯,到時候說不定是最佳狀態。
菜沒吃幹淨,叫的啤酒倒是全部喝完。隻一磅的小蛋糕也果然是浪費在了三人的臉上,臨出門時吳曉陽拿麵紙幫著嶽朝擦了幹淨,陳鬆可憐兮兮地自己去洗手間洗臉,收拾幹淨了三人一道打車回家。
開了門陳鬆就衝進浴室說讓我先洗洗睡,再打擾也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