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謝蘇

八驚變

八驚變 謝蘇 青豆

“石太師手下鐵衛玄武前來拜會!”

這一句傳來,也丹手一顫,杯中的酒水灑出了少許。

介花弧麵帶淡薄笑意,正看著他,也丹尷尬笑笑,喝了一口酒。

謝蘇自從與那波斯女子對答之後,便又隱回了yin影之中,神情靜默。

此刻那些舞伎連同樂師已然退至一旁,時間不久,隻聞腳步聲響,四個劍士走入大廳,一個個神情精幹,向介花弧躬身為禮。

在這四人之後,又一個玄衣劍士走入,這人衣著與先前人等並無太大分別,年紀未滿三十,氣沉淵停,一雙眸子精光內斂,他步履不緩不疾,待到廳堂當中,他停下腳步,向介花弧拱手為禮。道:“玄武見過介堡主。”

介花弧笑道:“玄鐵衛客氣了,請坐。”

玄武又轉向客座,看到也丹卻並無甚麽異樣表情,道:“原來也丹先生也在這裏。”

也丹放下酒杯,伸袖抹了抹額頭,道:“是啊,真是巧。”他正待再說些甚麽,卻見玄武已徑直走向座位,四名劍士分列身後,也隻罷了。

介花弧手舉酒杯,閑閑道:“玄鐵衛幾時離的京,令師和令師兄可好?”

玄武聽到“令師”字樣,便恭謹答道:“家師康健如昔,隻是政務繁忙,幸有龍師兄在一旁協助;白師兄傷病未愈,至今須得以輪椅代步。”

他口中說的“家師”,正是權傾朝野的太師石敬成,那石敬成手下四大鐵衛,當日生死門一役,朱雀慘死,白狐重傷武功盡廢;餘下二人,龍七協助其處理朝中政務,玄武卻是專事行走江湖,聲名尤為顯赫。

介花弧道:“原來如此,待玄鐵衛回京,代為問候一聲。”玄武聞言,又自起身謝過。

幾人寒暄已畢,一時間無人開口,氣氛又自沉寂下來。

也丹又飲了一杯酒,他知這次玄武來意不善,隻未想京裏動作竟然是如此快法;又想太師府這次不知開出了怎樣條件,玄武當著自己麵又當如何開口,正思量間,卻聽玄武咳嗽一聲,慢慢開口道:“這位先生麵生得很,卻不知當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