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張強和那人才被從派出所放出來,一整天都白費過去了,呼延雷氣得罵張強足足兩個小時。還好,大龍與燕舞瑛用不著操心,呼延雷隻能把寶壓在大龍、燕舞瑛這兩場.,期望兩場全勝。
糟透了,呼延雷覺得頭痛,戰略戰術全沒安排好,最後一天浪費掉了。主將是沒啥問題,副手呢?希望他(她)們能夠以一敵三吧,要不然就是臨場發揮,自已靠前指揮。
對自已的現場安排戰術,部署調整戰略,呼延雷還是有信心的。此刻開啥“諸葛亮會”是沒時間了,隻能全憑自身來處理。
當夜,呼延雷著急上火,幹脆盤膝打坐直到天明,腦海裏都在思索天明之後的賽事。他深恨張強無事生非,按捺不住尋仇念頭,把調整和部署戰略戰術的寶貴一天給消耗。內心有如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怎麽也冷靜不下來,名單都報上去了,可怎麽打呢,盡管有交待過,但最後一天沒有再進行說明和指導,還是有些不放心。
敲門聲響起,是鴻哥找來了,他站在門外道:“早餐準備好了。”呼延雷應了一聲,是啊,吃完早餐就要到比武場地,比賽日到了。
眾師弟、張強等著呼延雷,待到他落座,大夥埋頭吃早餐,誰也不敢抬頭看他。唯有大龍、燕舞瑛、鴻哥吃得香,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昨天發生什麽事。悶悶不語,隻有鍋碗瓢盆和咀嚼聲,呼延雷心中的氣還沒順,鴻哥見狀道:“雷哥,不知你還有什麽吩咐的?”
張強立即把眼睛看著呼延雷,充滿了歉意,呼延雷眉頭一皺道:“該說的,早就說了,今天大夥好好打,別給師門丟人。”師弟們如釋重負,氣氛也活躍起來,大夥保證一定會竭盡全力打贏比賽的。
大龍鼻孔哼了一聲,他道:“算了吧,第一場交給我,我KO掉對方派出來的首位出戰人員,再用點數拿下第二位,至於第三位嘛,你們看著辦,倆個要是拚不過一個,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