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海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驚恐,就好似對麵的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阿瑪,你不會成功的,你不知道大汗為了這件事籌謀了多久,也不知道國師為了今天籌謀了多久!”費海不住的搖著頭,還向後悄然移動著腳步。
“我怎麽會不清楚?”費英東大笑著,又從血誓之中鑽出來一截身子,他的陰魂已經出來了一大半,那種陰冷的氣息已經覆蓋了我的大半身子,馬上就可以將我的身體徹底掌控。
我就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隻能無助的看著一切的發生,卻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
二胖也是如此,仰麵躺在地上,嘴唇微微蠕動著,可以看出他正在咒罵著。
賈嵐則是昏過去了,跌坐在供桌旁,隻有微微起伏的胸膛還可以看出來,她還活著。
“是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計劃此事的!”
費英東控製著我的身體向前走了一步,嘴角勾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問道。
“阿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費海再次向後退了一步,驚疑的問道。
費英東則是再次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整個魂體也從血誓內爬了出來,那種陰冷的感覺遍布了我的全身,也宣告著,他徹底掌控了我的身體,但是有些奇怪的是,我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我能夠看見一切,也能感覺到一切,就是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而且費英東好似也忘了我的存在,根本就沒有理會我的魂魄,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
“沒有國師大人的許可,我又怎麽可能活這麽就,又怎麽可能和你見麵?”費英東淡淡的笑著說道。
“不可能?”
費海驚疑了一聲,臉色又是一變,顯然他不相信費英東的話。
“你認為單單憑借阿瑪一個人,能夠活這麽久,能夠有那麽大的能耐嗎?”費英東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