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英東大口的喘著粗氣,每一次呼氣都發出了一種粗重的,好似破鑼敲擊的那種喘息聲,整個胸腔就好似一個大鼓一樣。
我冷冷的看著一切,不知道事情還會朝著那個方麵發展,不過已經基本上有了一個大體上的脈絡。
當初的努爾哈赤和那個國師曩蘇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所有的表現出來的器重不過是一場戲而已。
努爾哈赤是為了一統草原,進而一統天下,而那個曩蘇國師是為了建立地上的神國,結果是不必說了。
國師曩蘇先於努爾哈赤一步寂滅,而努爾哈赤也是立碑厚葬,一切都好似是和諧的,但是隱藏在這裏麵的真相卻不是這樣。
國師曩蘇應該是被逼無奈,自己寂滅而死,但是後手早就已經留下來了,或許還和努爾哈赤商定了什麽協議。
而努爾哈赤也時時刻刻提防著國師曩蘇,留下了費英東這樣一個後手。
原本我以為我眉心裏麵的應該是那個國師曩蘇,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費英東,而且看費海的意思,血誓裏麵真正存在的應該是努爾哈赤。
“李代桃僵!”
費海有些飄忽的聲音從身後的供桌處傳來,說不出的詭異,還有一種莫名的陰冷感覺。
費英東沒吭聲,好似沒有聽到一樣,還在那裏吞噬著完全由陰氣組成的墨色蓮花。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總能找到大汗的下落,不是嗎?”費海的聲音再次傳來,隱隱的還有著一抹興奮。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也重新響起,費海重新走到了我的麵前,手裏拿著的是數張僅存的符紙。
將這些符紙點燃,又將那些黑灰抹在了我的眼睛上,我發現我竟然什麽也看不見了,同樣如此的還有控製著我的身體的費英東。
“別急,我們慢慢玩!”費海在我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在我的肩膀拍了一下,我便身不由己的跟著費海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