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唱聲越來越大,二百餘個隻有一層皮包裹著身體,好似骷髏一樣的僧人也站了起來,向著我走來。
岩壁上雕刻的那些浮雕也漂浮出來一張張猙獰的臉,是六臂鬼王,他們正在掙紮著從浮雕之中鑽出來。
“嗬嗬,阿瑪,合則兩利,分則兩害,這麽點道理你都不懂嗎?”費海在做著最後的努力,還在規勸著。
費英東則是緊閉著雙眼,一縷寒光一閃而逝,便不再開口。
“給臉不要臉!”費海臉色一變,向後退了一步,冷冷的看著我。
二百餘名僧人一步一頓,不斷的向我接近著,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而來,不斷擠壓著我,好像是要將我從身體裏麵壓出來。
比我更加難受的是費英東,一縷縷陰氣的鬼氣不斷從我的身體之中逸散而出,短短的時間內,費英東的身體已經被擠出了一成左右。
一步,兩步,三步,當那些僧人走到了我的身前,當那一雙雙好似雞爪子一般的幹枯手掌印在我的胸膛的一刹那,費英東原本就不甚穩固的魂體被徹底逼了出來,凝立在了我的頭頂。
半空之中,九個六臂鬼王也在同時圍了上來,將費英東鎖在了中央,用刀劍架了起來。
梵唱聲隨著費英東的被抓而漸漸消散,但是那一雙雙枯瘦的手掌依舊抵著我的身體。
二百餘名僧人,就好似傳功一般,一人抵著一人,團團將我圍在了中間,絲毫沒有因為費英東被驅除出去就散開的趨勢。
“阿瑪,你這又是何必呢?”費海搖了搖頭,指了指那九名六臂鬼王,輕聲道:“這些護教鬼王可不會考慮你到底是誰,有過什麽功績,他們會一點一點的將你吞噬,連一個渣滓都不會留下來的!”
“你想要知道什麽?”費英東艱難的側過頭,咬著牙問道。
費海的麵上一喜,忙道:“阿瑪,當年國師被逼而死,雖然留下了足夠多的後手,但是努爾哈赤那個老賊畢竟擁有半個北方,掌控的資源遠超國師,而且還將那群出馬仙留在東北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