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窗戶旁看向大街,但卻什麽也沒有,隻有星星的燈光亮著,其他什麽也沒有。
再看向遠方,還是什麽也沒有。
也許是我的錯覺。
我關上窗戶重新回到**,蓋上被子閉上眼睡覺。
“吱吱吱!”
窗戶外有聲音傳來,我猛的睜開眼,看向窗戶方向,卻什麽也沒看到。
我的**靠著西邊而擺,化妝桌放在床腳,也就是東麵,窗戶就在化妝桌的左邊。
躺在**睜開眼是可以看到窗戶。
我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來,放慢呼吸認真的聽,卻又什麽也沒聽到。
想多了。
剛閉上眼,那吱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一下子就從**坐了起來,穿上拖鞋走到窗戶旁。
我沒有開燈,借著窗外的燈光看向外麵,卻還是一無所有。
我靜靜的站在窗前,那種聲音又沒有。
也許可能是老鼠的聲音。
我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轉身朝著床走去,餘角的光芒卻看到窗戶角落裏有一隻手。
我小心的不發出聲音,朝著窗戶角看去,那裏真的是一隻手,一隻男人的手。
但不是將帥的手,將帥的手沒有這麽大,也沒有那麽的不均勻。
“嗷!”
就在我正想往朝他靠近的時候,那隻手的主人卻一下子趴到了窗戶玻璃上,滿是鮮血的臉貼在玻璃上把五官都擠變了形。
腥紅的舌頭舔在玻璃上,暴突的眼珠子緊貼在玻璃上一顫一顫的,我的心也跟著這眼珠子一顫一顫。
是一具死屍!
還是被牆壓倒的那個瘦男人的屍體。
你家姥姥的,嚇死我了,你是死了,又不是我殺死的,你半夜找我做什麽?
“砰!”
他垂打著我的窗戶,嘴裏的血絲早已幹枯,但這樣子看著還是惡心的要死。
我退後一步,打開燈,就看到死屍居然在啃咬著玻璃,卻一點用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