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過去,張開左手對著他打去,胖死屍連一聲慘叫的機會也沒有,也隨著瘦死屍化為了一灘子黑水。
肖南方走到我麵前,點點自已的手指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姐,我真沒用,不能幫你的忙。”
“好了,沒事就是最好的幫忙。”我雙眼看向外邊,但卻沒有將帥的身影,他還沒有來。
看著化妝桌子上的小紙人,我點了點他,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我沒有再管他。
“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回想著被自已砸爛卻還在用兩手爬動的死屍,杜學霽看著我的左手輕聲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對上杜學霽的雙眼,我無奈的伸出了左手遞到他麵前。
“這個是什麽,好厲害的樣子。”杜學霽看著我左手心的印子問道。
“打鬼符,天生的。”我如實答道。
“天生的打鬼符,那你是什麽時候開始見鬼的……”
杜學霽問了一大堆的問題,我撿了最重要最主要的話回答他。
心中又著急看不透他,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遇上今晚的事,不是應該很著急很害怕很慌張的嗎?
怎麽他可以如此鎮定的和我說著今晚無關緊要的話語。
他是真不怕還是裝做不怕。
差不多都把我的事問完了,杜學霽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隻好開口趕他走。
“不是說將帥要來嗎?他怎麽還不來,我看看這麽晚了他是怎麽進來找你?”
聽著這句話,我很鄙視他,卻迎來他的一笑,還把手中的化妝凳放好,坐了上去,和肖南方聊了起來。
我站在窗戶旁,心中卻很小心的不敢亂動,怕杜學霽這個有著不一樣膽子的人又問出什麽不一樣的問題來。
等的我的哈欠都來了,將帥也沒來,但另外三具死屍卻來了。
黑暗中,有著略帶黃的燈光下,三具半截身子的死屍慢慢的爬來,雙眼冒著綠光,一閃一閃的看著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