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起不動的小紙人問道,心中卻又在想著,將帥到底有沒有接到小紙人帶的話。如果他收到了卻不來救我是怎麽一回事?如果他沒接到,那這個小紙人又是怎麽一回事?
“見過兩次,她發現我在看她,就躲起來了,她和我一樣,也是能白天出現的。”肖南方答道。
原來還真是她。
她就是我三哥心中所喜歡的那個女子嗎?看她剛才奮不顧身為我三哥擋子彈的樣子很是熟練,也許這不是第一次為我三哥擋子彈吧?
她是喜歡我三哥沒錯的,但她又不讓我三哥知道是她在幫著他,這又是怎麽一回事?這兩人的事情真是搞不懂。
其實我自已的事也搞不懂。
今夜的事已過去,我想再多想也不行,對於將帥的事,我心中的疑問不是一星半點,但他不說我也不想問。
其實他說了很多關於他家中的事,但我記住的也隻不過是那一兩個模糊兩可的事情而已。
這下能睡一個安穩的覺了吧?
一覺睡到天亮,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紙人,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桌子上,我把他拍到牆上去,他也是一動不動的掉在地上。
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算了,不想了。
吃早飯的時候,聽著姑奶奶她們對於昨天晚上大街上發生的事,都在討論著,而昨天的事今早上就出了報紙,看來這個報社的動作倒是蠻快的嗎?
說是昨晚上那個路人甲用刀殺了五個人,擺在馬路上想要製造恐慌的時候,卻不曾讓有著小華生之稱的杜學霽警官大人給發現了疑。
於是,杜警官大人獨自一人挺身而出,把路人甲凶手給緝拿在手。
後麵就是一大堆拍杜學霽馬屁的詞語。
瞄了一眼報紙,是叫做人民日報的報社。
本來一切事都是好好的,但是邵楠楠卻問了一句話,令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