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的話說得意味深長,連我不怎麽八卦的人都聽著新鮮,滿臉興奮。
坐在我們對麵的男人不假思索就一口否定了唐克的話,唐克倒是不急,斜睨著男人的手,我這就看到男人端著杯子的手卻有點兒發抖。
唐克也不著急,吃了兩口菜,舔舔嘴唇道:“是嗎?沒有那當然最好了。那就權當我給哥哥你提個醒,要是有南洋的人偶,千萬別玩。”
這話一出口,本來夾著菜的男人手上一抖,筷子就掉在了桌子上,唐克看到立刻抿嘴一笑。
看來,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在南方的某些娛樂場所,曾經有過轟動一時的“人偶”,說的不是普通的人偶娃娃,但要是真形容起來,還有不少相似之處。
所謂的“人偶”,是一些從南洋送來的女孩兒,長相精致身材姣好,長得就跟芭比娃娃似的,這些女孩兒的一大特色,就是服務的時候像人偶娃娃一樣,一動不動,任由客人擺布享樂,這對天生熱衷占有和控製的男人來說,的確是一種美妙體驗,以至於盡管消費極高,卻還是有不少人前仆後繼四處打聽這種特色服務,但是這種行業本來就是地下的,特殊服務更不會向廣大人民群眾全麵提供,隻有為數不多的人曾體驗過其中的妙處。
“但是這東西隻是盛極一時,後來接二連三出了些事兒,差不多就是個一夜之間吧,就銷聲匿跡了……”
唐克說完,“嘣”的一聲又開了瓶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我有點兒無奈,唐克這廝的酒癮,我是真不知道怎麽說了,老爺子最煩他喝酒,這廝就有事兒沒事兒自己偷偷喝。
見唐克一杯接一杯的,對麵的男人沉不住氣了,急切道:“出事兒?出什麽事兒了?”
“喲?”唐克壞笑,“大哥好奇心還挺強嗬!”
唐克吊足了男人的胃口,才慢吞吞道:“其實也算不了什麽大事兒,就是所有玩過的人,都生了種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