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顧著捂耳朵,使勁兒揉著耳朵,疼得我呲牙咧嘴,唐克也不理我,從他衣服內袋裏抽出了一塊紅布,我看著新鮮,就樂了,“合著你身上還隨時揣著紅內褲啊?”
唐克瞪了我一眼,那紅布是兩塊兒,唐克分給我一塊,讓我蓋在大媽的手上再把她拉上來,千萬別直接碰她。
不得不說,大媽的身材還是不錯,最起碼她這身材看起來和她真實的體重完全不是一個段位,我和唐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我連胳膊都快脫臼了,才勉強把大媽拽到樓上,那十幾層台階我幾乎是手腳並用爬上去的,真應了那句“自己選的路,跪著也特麽得走完”。
抬到樓梯頂層時,我伸手去推門,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麵給關上了,唐克怒得吐了口痰,一臉痞相地上前連踹了幾腳,門都快被他踹散的時候,主人才來開了門,本來主人還有點兒生氣,被唐克凶神惡煞的眼神兒瞪了一眼之後,立馬乖乖地閉嘴了。
一樓的大廳開著燈,節能燈的瓦數不高,那光慘白慘白的,看著活像停屍間,此時屋裏**、沙發上甚至還有窗台上都坐著人,正期待不已地盯著我們出來的這扇門,然而一看到那大媽是被我們從下麵抬出來的,一群人立馬唏噓不已,還有幾個當時就走了。
當初出來迎接我們的那個村長打扮的小老頭兒圍上來,就想蹲下去探鼻息,被唐克踢了一腳給攔住了,唐克居高臨下地斜睨那人,冷冷道:“別急,還沒死呢。”
小老頭兒被弄得挺沒麵子,有點兒下不來台,踮著腳指著唐克,手指尖兒都快戳到唐克鼻子上了,“你們是幹嘛的?”
唐克鼻孔出氣哼笑一聲,點了根煙,“你說我們是幹嘛的?我問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小老頭兒眼珠兒滴溜溜直轉,八成正在琢磨怎麽對付我們,身旁他的老婆沉不住氣了,上來一把就抓住了唐克的手,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