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我立馬覺得渾身不舒服,總覺得腳底下肯定有什麽東西,可是一共這麽一畝三分地兒,想躲都躲不開。
好在我看唐克表情還算淡定,問道:“怎麽樣?沒事兒吧?”
“有事兒。”唐克搖頭,斬釘截鐵地沒給我一點兒麵子。
那東西太吵,我和唐克說話基本是全靠喊的,就聽他說,這東西如果就是個地縛靈的話,我們就不用怕,這地縛靈最大的本事也就是嚇唬嚇唬人,但是關鍵問題是,這東西既然能出來吸血,想必不一般,可要說是既然能動,已經被逼到這份兒上為什麽不走?
這是個很讓人費解的問題。
“沒你說的這麽簡單吧?”我始終還是想不明白,“要不然那大媽怎麽嘎嘣一下就暈過去了?”
“她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跟這沒關係。”
唐克說,從我們在廣場上的時候,唐克就已經看出來那大媽渾身陰氣特別重,估計也是自己沒什麽道行,還跑出去給人看邪病,久而久之錢沒賺到還沾了一身騷,要不是她不對勁兒,唐克也不會挑她下手。
好在大媽的問題不大,隻是衝了陰氣,回去稍稍拾掇拾掇,三兩天就能休息過來,關鍵問題在我們倆身上,就算那地縛靈沒什麽能耐,也不能就這麽幹耗著,得想想怎麽先從這鬼地方逃出去再說。
就在我和唐克說話的時候,臉上突然濺到一點兒冰涼的東西,我往後挪了挪,厭惡地看著唐克道:“你說話就說話,別噴唾沫星子!”
“你放屁--”唐克故意對著我的臉死命噴了一下,我連忙躲開,這廝剛要再說卻突然停了下來,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後,頓時臉色不對,衝著我嚷嚷道:“你的手機呢?”
唐克聲音急切,我一邊兒翻一邊道:“欠費了你不知道嗎!”
“光!我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