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博瀚敲響了衡舒瑤的房門。
衡舒瑤動也不想動,她誰都不想見,門自然也沒打開。
“舒瑤,舒瑤,把門打開,我有話要對你說。”
“舒瑤,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溝通有什麽障礙。”
“舒瑤,我想跟你好好的談一談。”
“舒瑤,我真的不希望,我們結婚以後,整天吵吵鬧鬧的。”
邱博瀚立於門外,平心靜氣,一句接著一句,他盡可能的與衡舒瑤進行最後的溝通。其實他很理解衡舒瑤此時的心境。正因為理解,所以他才來。
如此僵持下去總不是辦法,再說,邱博瀚字字句句都在跟自己講道理。何況,錯的是自己,邱博瀚原本就是無辜的。衡舒瑤想了想,終於還是過去把門給打開了。
***
湯雅思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都一整天了,不吃也不喝。
“雅思,雅思,把門打開。”湯承德使勁敲著妹妹湯雅思的房門。
“難道關上門,所有問題就都解決了嗎,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可是,我比你還要難受啊,雅思,快把門打開,雅思,”湯承德在房間外急得走來走去,“把門打開,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洛岩楠來了,洛岩楠說他要娶你。”
“哥哥,現在,我誰也不想嫁,而且,我也不要別人的施舍。”曾經,湯雅思想過給洛岩楠作新娘,可是,她與他連見麵的機會都沒有,他從未想過要見她。那陣子,洛岩楠好像是心有所愛了,他現在,怎麽想到要娶我呢?湯雅思心中暗想,莫不是可憐我吧,我才不要!不要他的憐憫。
“我知道,你聽了之後,肯定會是這種反應,我能理解,可是洛岩楠說,他作出這個決定,既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出於憐憫,快開門,雅思,去跟他談談。”
“不,哥哥,我不想見他,求你了,你們都別理我了,好嗎?”湯雅思聲音哽咽。她傷心,一半是因為委屈,當初洛岩楠還不屑於見她來著;她難過,一半是憐憫方澤凱,他得了癌症,悄悄不辭而別,現在,叫她如何下得了心嫁與洛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