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快就決定了,難道就再也不考慮鄭思浩了嗎?你別管我怎麽想,舒瑤,你應該為你自己想一想。”邱博瀚站在衡舒瑤的身後,此時,他就像她最知心的老朋友。
“我能怎麽樣,博瀚。這一邊,鄭思浩很絕情,而另一邊,媽媽和叔叔,卻在逼我。”衡舒瑤很無助的樣子,這讓邱博瀚感到難過。
“你找鄭思浩談了嗎?你想過沒有,他突然改變態度,會不會有什麽原因?”邱博瀚處處為他們著想,雖然,他很不願意,因為他同樣愛著衡舒瑤。但是,他的教養決定了他的態度。
“找了,我剛剛還打了他電話來著,可他避而不談。之前,還不是這樣的。”
“我明白了,我覺得,你受到這麽大的壓力,他應該也是,”邱博瀚憑借自己的社會曆練,他猜到鄭思浩應該是受到威脅了,不過,他沒在衡舒瑤麵前明說。
“舒瑤,這個問題我早就問過你,你要是早對我說,就不會……”邱博瀚歎了口氣,“咳,算了,我們還有時間。”
“不,博瀚,我媽媽她,絕不會答應的。”
除非,是邱博瀚自己提出退婚,可是,邱博瀚,他會嗎?這個,衡舒瑤可拿捏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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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親事你一定要答應,”王佩蘭把藥遞給鄭中瑜,“給,把藥吃了。”
“現在的年輕人,長輩的話他們根本聽不進去,總以為自己了不起,稍有不順,就生氣了。”王佩蘭一邊服侍鄭中瑜吃藥一邊接著說。
“媽媽。”鄭思浩知道媽媽在責備自己。
“我們家雖然不富裕,但是,很受人尊重,”鄭中瑜把藥吞下,呷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說著,“因此,我很不希望看到,因為什麽,別人在後麵對我們指指點點的,那樣你媽和我,還有你妹妹,在外人麵前,會抬不起頭來。”
“可是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我跟您說了,我會結婚的,而且會征求您的意見,但是您別逼我行嗎?”鄭思浩挨著窗邊,兩眼直直地望著窗外,對於父母強行給他安排的親事,他很不願意接受,尤其在這節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