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不行,舒瑤,要是我們結了婚……”邱博瀚可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他可不想,懷裏抱著的女人——自己的妻子,她的心裏卻在想著另一個男人,他可不想三個成年人同床共枕。並且,還隨時要背上戴綠帽子的風險,他可不願意。
如果說,之前邱博瀚對衡舒瑤還心存幻想的話,此刻,他則是絕對的清醒了,因為,他從衡舒瑤的臉上看出來了,盡管她臉上還有悲淒的神色,但他也知道,一個未經過男人浸潤的女孩是絕不會有那樣的神韻的,那是女人才有的神韻,而不是女孩。
邱博瀚寧願,和衡舒瑤作永遠的朋友,畢竟他們曾經青梅竹馬的共同成長。
“畢竟,我們還是朋友,”邱博瀚頓了頓,這是他的決定,“可以永遠作朋友。”
“博瀚,來了那麽多的客人,況且,說出去的話……”多少年了,衡舒瑤一直以為邱博瀚死心踏地想娶自己,而且他也一直在包容著她,此時,他卻……,這多少讓衡舒瑤感詫異。
“客人來了終究會走的,可我們,我們因此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毀了三個家庭,這門親事還有什麽意義呢?你和我出去,這個決定我來對他們說。”
衡舒瑤不敢置地看著邱博瀚,她看到了一張平靜的臉。然後,她聽到了自己如釋重負的呼吸。
“走吧。”邱博瀚牽起衡舒瑤的手,就像小時候,他們常常手牽手玩兒一般。
***
“爸爸。”鄭思浩一大早起來就看見爸爸已經精神飽滿的在客廳裏看電視了,媽媽在廚房準備早餐,妹妹也在幫忙擺餐具。
“怎麽樣?”鄭中瑜滿臉期待地看著兒子,經過了一個晚上的考慮,兒子該有個明確的答案了吧。
“這件事情我想通了,聽您的。”鄭思浩覺得爸爸昨天說的很對,父母對他就這麽點兒要求,他,怎麽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拂他們的意,傷他們的心。作為兒子,他已經夠不孝了,他不能再繼續違背他們的意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