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說這個的時候很是臉紅,她一個姑娘家說這種案子感覺很是別扭,偏偏厲蒼衍一點都不尷尬,他挑了挑眉,忽然來了一句。
“剛才你拿的報告就是這個?*?!”
“嗯!”裴傾紅著臉點頭。
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也不怕降低了男神格調。
“回去我再看報告!”厲蒼衍點了下頭後又問崔毅:“崔毅,你有什麽結論?”
崔毅蹙眉,道:“厲隊,受害人*遭受器質性擊打,傷勢嚴重,流血致死後又被清理,所以沒有精斑和血跡,這裏不是第一現場。罪犯把屍體投放在這裏挺麻煩的,這裏既不是荒蕪之地,充其量就麻煩點,但是運送屍體過來很費勁,我覺得嫌疑人應該很熟悉這地,或者對此情有獨鍾。當然,殺人者一定是變態。”
這不是第一現場定了。
厲蒼衍又看向裴傾。
裴傾沒說話,臉依舊紅紅的。
那屍體的樣子讓人唏噓又不忍直視,死成這樣太作孽了。
同樣是女人,裴傾看著很難受,恨不得立刻破案。
“厲隊,我覺得這兩起案子共同點就是很變態,還有一點,都是**下身,上衣是紅色的。”裴傾想起上一次何晨的衣服也是紅色的,這個也是,都是大紅色的。
厲蒼衍聽到這裏一怔,眸光多了抹深邃,卻沒說什麽,他低下頭去檢查屍體。
“對啊,都是紅衣服,是巧合還是故意?”被裴傾 一說,崔毅也發現了。
“你們都挺善於發現的!”厲蒼衍回頭對他們說了句,之後又檢查屍體。
裴傾和崔毅相看一眼,沒敢搭話。
他檢查的很細致,沒有絲毫的厭惡和蹙眉,那是屍體,不是工藝品,但是厲蒼衍檢查屍體的樣子像是對待一件精工細琢的工藝品。而且他絲毫不覺得尷尬,即使那屍體沒穿褲子,並且致命傷在*。
崔毅看他檢查的認真,忍不住道 :“厲隊,你這麽精細有沒有發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