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蒼衍並未對崔毅的話有任何表示，他似乎隻是蹙眉了一下，並未說什麽。
他本就生的一張俊美至極的臉，現在蹙眉沉思的樣子更是顯得性感，一眼看過去給人的感覺竟是妖冶了幾分。
裴傾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難以自拔，一抬頭看到這樣的厲蒼衍，隻覺得心間都震顫了。
“崔毅，”厲蒼衍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那個案子破了嗎？”
“什麽案子？”突然的跳躍性讓崔毅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個老警察的女兒！”
“破了，太可憐了，罪犯都槍決了好幾年了，哦，對了，就那個女孩，公安大學的，叫什麽來著，對了，師兄說叫栗然，好像跟你一個學校畢業的。”
崔毅說這個的時候裴傾猛地抬頭看向曆蒼衍。
曆蒼衍隻是聽著，沒有一絲一毫的特別表情。
裴傾死死地盯著他的臉，希望可以看出一點的情緒來，可是，他隻看到那張俊美非常的臉上透著絲絲淡漠，那般平靜，隻讓人心涼到底。
真的不記得了！
裴傾這一刻的感覺竟是冷。
她曾希冀著自己在厲蒼衍的心中留下一點點的痕跡，哪怕提起“栗然”這個名字時，厲蒼衍說一句，“哦，我記得那個女孩，我的小師妹！”這樣一句話也足以了。
至少，她還曾在他心裏留下一點點的印象。
然而，他好像忘記了，絲毫印象沒有。
他身後的青山映襯著他俊美的臉龐，裴傾看著，眼中漸漸騰起一團薄霧，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情緒更加低落。
厲蒼衍還在檢查屍體，很是認真，崔毅見自己說話無人理會便不再說什麽了。
一番檢查後，厲蒼衍起身，把手套摘了，這才對他們道：“具體回去再說！”
裴傾怔忪了一瞬，被厲蒼衍發現，緊接著他微不可查地皺皺眉，似乎有點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