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哥,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放了我吧!”次旦向眾人哀求道。
“什麽都不知道,你小子為什麽要躲起來?”*一臉奸笑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我叔,他讓我躲的,弄得我家都不敢回。如果我叔叔得罪了你們,你們放了我,我一定讓他來向你們陪罪,好不好?”次旦哭喪著臉說道。
次旦見眾人不為所動,都不出聲,又向梅朵哀求道:“梅朵姐姐,在雪山上我們聊天多開心啊,你還說我們投緣,是朋友的啊。你幫我勸勸大家,放了我吧,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梅朵聽完有些尷尬,也有些心軟,但這件事牽連太多,她看著嚴肅沉默的眾人,也不好擅自作決定,隻好無奈說道:“次旦,你放心,大家相識一場,肯定不會傷害你的。我們隻是想找你叔叔問些事情。你若是知道他在哪,那你就帶我們去找他,找到他我們馬上放了你!”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從雪山上下來後,他就讓我自己躲著?”次旦解釋道。
“那沒辦法了,隻好讓你受點委屈先呆在這裏,什麽時候你叔叔來了,我們就什麽時候放了你!”陳哲說道。
次旦見眾人是鐵了心勸不動,隻好垂著頭不再說話。
眾人為防萬一,當晚輪流守夜,直到天亮也沒見巴桑露麵。陳哲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萬一巴桑不關心這個侄子的死活怎麽辦?但這個擔心很快就被證明是多餘的。
第二天一大早,勞改雙手擒著一人,推攘著走進屋內。
“你帶個乞丐來做什麽?”梅朵好奇中有些嫌棄的問道。
“你再好好看看他是誰?”
眾人一驚,細看之下才發現眼前的乞丐正是巴桑。
“你這老小子,還懂得易容化妝啊,本事不錯嘛!”*諷刺著調侃道。
“嘿嘿,大兄弟啊,見笑了,我這不是被你們逼的沒辦法嗎。”巴桑幹笑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