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次偷偷去雪山下,是為什麽?”勞改眼放冷光,直直的盯著巴桑,冷冷地問道。
陳哲恍然大悟,以巴桑膽小怕事的性格,被吳家人搜查盤問後,肯定隻會躲得遠遠的,怎麽會自己主動再次跑到雪山下,這裏麵必定還有別的原因。眾人聽到勞改問話,也都已明白,暗暗佩服勞改心思縝密。
聽到勞改所問,巴桑臉上立即青紅不分,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安,他吱吱唔唔哽了半天才說道:“我…我好奇,剛巧路過去看看。”
“哦,是嗎,那還真是巧。你在雪山上時怎麽沒見好奇?哭著喊著就是不肯繼續往前走?”勞改再次問道。
巴桑的表現眾人看在眼裏,很明顯他心中有鬼,*拿著匕首,一刀一晃在他麵前漫不經心的走來走去,嚇得兩人直哆嗦。
“我聽聽假話就算了,可我這把刀,偏偏聽不得假話!”*小聲說著,突然把刀一橫,直接向次旦的脖子抹去。隻聽見一聲驚叫,哭爹喊娘的殺豬聲響起。
“我說我說,你們別動我侄子,他是單傳,我們家就這一個後了!”巴桑連忙向眾人喊道。
“這還差不多!”*收過刀,和眾人一起等著巴桑的解釋。
巴桑安慰了下驚恐未定的次旦,沉默片刻,才說道:“我是要去那裏拿另一封信,韓祈下山時告訴我,他還寫了一封信,藏在之前他住過的木屋隔板內。”
眾人再次驚訝。
“我哥還留了一封信?那信呢?”韓靜連忙問道。
“信我已經藏起來了,你們先放了我侄子,我帶你們去拿,你們若不先放人,你們一輩子都別想找到。”巴桑這次說得很認真,大有魚死網破之心。
“不行,你先說信在哪,不然我的刀可不長眼!”*說完又把匕首橫在了次旦胸前。
“吳老弟,你要是敢動我侄子一根汗毛,我保證你這輩子也別想從我口裏聽到半個字!”巴桑說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