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麽說,朱琦是自殺的,如同殉道者?"
戴眼鏡的女人悲傷地問道,石苓人則用平靜的口吻回答說,
"隻要有兩把同一型的手槍就好了。"
"怎麽可能?那是抗戰時期的古董耶?——"
"你自己在音頻中也提到,那是收藏用的槍。"
"對。我好像聽劉震撼提過,那是他祖傳的戰利品,現在是鳳毛麟角。"
"收藏用的槍雖然少見,但八年抗戰,款式相同的戰利品槍總是有的。朱琦出身名門,在他們家還有軍界關係的時候,老戰友、老部下可能拿給朱琦看過,所以她知道去哪裏尋找這些凶器吧。失去意識的劉震撼,手上拿的並不是打死朱琦的那一把。雖然子彈不知道因為什麽消失了,但既然是沒有線條痕時代的手槍,即使偷天換日也不會被發現。"
"但你並沒有找到另一把槍。"
"沒錯。但我認為這是說明真相的唯一答案,所以,我認為應該可以找得到。在搜索現場時,警方可能沒有人了解這幢被打通改建成洛可可風格建築的結構。而且,了解的人也保持了沉默。"
老邁的梅姨掉光牙齒的嘴裏倒抽了一口氣。
"沒關係,梅姨。不用擔心,以你的年紀,無需擔心是什麽犯罪行為。"
石苓人貌似溫柔地安慰梅姨後,走向角落遠離人群,朝壁爐的方向走去。
凶案現場的房門隻有剛才進入的那扇門,房間正麵垂掛如鉛般沉重的黑天鵝絨帷幔。左邊有兩扇向側廊敞開的兩段式金屬窗,靠窗一隅以一扇高屏風隔開,右邊則是由數塊石材堆砌而成、中央刻有花紋的大壁爐,而不是通常內插煤氣取暖器的裝飾性壁爐。
另外,從房門至靠壁爐的牆側有個約莫三尺高的平台,上麵擺放著背對背的埃及豔後和安東尼的雕像。內側擺置兩、三塊香木。
一直靠在壁爐旁的劉耀勇用驚訝的眼神戒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