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機發出沙沙聲線,然後是故意變聲的語調。畢竟如今世風日下,基因檢查或者親子鑒定當然並不奇怪,但前來委托該公司的人則無法保證個個可靠。
“我在電視上有看到你們公司的廣告哦。聽說除了提供不孕檢查之類還有其他的服務?在我們那裏幹活的小姑娘們都有點想來檢查看看。”
“您找對了,我們提供不孕檢查以及親子鑒定。此外我公司跟警方還有許多私家偵探事務所有著密切的關係。”
接線員這麽公事公辦的回答之後,這說話人像是陷入沉思般地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對方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好注意似的大聲道:“那,如果我要求的檢查下來感覺不錯,我可以付高價。”
遊以默按下了停止鍵,“這是之前追逃行動的收獲之一,是從一個和*客相關公司的電話記錄中找到的,對方大概是想當手下那些賣春的女孩子們懷孕時,可以通過親子鑒定來找出誰是親生父親以謀取一定利益吧,何況幹這一行多少會碰到那麽幾個客戶,從他們提供的文件、甚至每一次的呼吸都能讓人感到危險的企圖。因此……
因此,他們無法避免對委托客戶進行調查。往往會請好幾個城狐社鼠來調查客戶是否可信,這雖不是明文規定,卻也是家常便飯。然後,根據兩個人親子鑒定的結果,客戶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來了,順便說一句,送檢雙方,他們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父子,但附加的第三者,和父子倆沒有血緣關係……劉細君劉小姐,你在聽嗎?“
劉細君花容失色,搖了搖頭。
“順便說一句,在我們到劉家凶案的地方重複調查時,有人向我們警方提供了一條看似無關的線索!”這個有人,莫非是糜分司這個尾行狂?
“所以,我們警方要將劉細君女士傳喚回去作進一步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