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貓尾擺擺咖啡館,天花板落下的燈光照射著店裏,微暗的空氣中溢滿了咖啡香。幾乎滿座的客人們看起來也都像被被暈染成琥珀色了。
劉細君從最裏頭的座位站起來,對著我揮手。取保候審的孕婦可以喝咖啡嗎?我不知道,我想象著這個帶著無邪笑容的女孩子如同現在的我,一步步走近劉震撼,那一步一步是劉震撼的死亡之路。
“好吧。”石苓人深吸了一口氣,朝劉細君問道:“請你告訴我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劉耀勇墜樓的時候你會在那裏,你的父親的死因呢?還有其他所有的事情。別再講童話故事了!”
“是的,我會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劉細君的目光從我們兩人臉上一一掃過,操著沒有起伏的聲調娓娓道來,“事情開始於大約十五年前,軍區總院裏,誕生了一位不足月的*,那個*就是我,可是,或者因為母親受刺激產下我,我的腦部並沒有發育完全,我隻有一半的時間清醒,其他時候則處在形形色色的幻覺中。在我的幻覺中,有一股黑暗力量圍繞我低語,對我百般勸誘,甚至通過各種手段在精神上折磨我,可惜我十分堅強善良,拒絕了那聲音。最後,我看到了……火焰!”
她的聲音轉為激越顫凜,幾乎是在悲痛地叫喊出聲,“我仿佛化身兩個,一個高懸屋頂,看著火焰從另一個我的體內蓬勃噴發出來,我就象是坐在或紅或藍或白的火焰之中,頭發、耳朵、嘴唇、耳朵、鼻子,都被火焰之舌吞沒,如果是現在的年輕人,大概會覺得這個樣子分明就象是起點小說裏麵的那些什麽小宇宙、鬥氣之類的玩意一樣吧,但在這樣的我們看來,隻是置身於黑暗地獄,在火焰之海掙紮!可是,為何周圍的人隻是睜著好奇之眼等待新的悲劇呢?"
石苓人小聲對我說:“聽起來這是先天性歇斯底裏性麻痹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