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石苓人的見證下,劉細君一個大活人就這樣魂飛魄散……鴻飛冥冥……灰飛煙滅……破碎虛空……好像都不對。
不過這一次,大概真的是再也不見了。
不過她說的話讓我們很在意,關於告死天使,關於超感知力。
還有……她提到的線索,在壁爐裏。
本以為有石苓人這家夥在,闖入一棟上了封條的凶宅不成問題,然而事實出乎意料……我們還在門口就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李南。
那個喜歡朱琦的女心理師。這算是什麽,來暗戀女人的凶案現場吊唁嗎?
“沒有辦法”,她平靜的說,“這個社會對我們這種人,實在是太不寬容……我從來都不認為自己能幸運的毫不付出就得到真愛,但我總是太貪心,如今,朱琦死了。我因為涉嫌作偽證,雖然夠不上判刑,事業也毀了。我準備出國了,臨行前隻是想看看朱琦最後倒下的地方,留個念想。”
雖然覺得她是咎由自取,但劉家的人都不在了,唯一的幸存者劉耀勇因為受刺激太大又住進了醫院,我們作為闖入者,也沒什麽立場說話。
"嗯,節哀順變。呃......不介意我們到處看看吧?"並不以為意,石苓人理直氣壯的說,仿佛我們不是來闖空門,而是被主人八抬大轎請來的,李南又看了我們一眼,隨即點點頭,然後轉身似乎要離開。
“話說你有沒有找到什麽朱琦留下了的東西,追思不是錯,順手牽羊可就不對了。”石苓人的嘴巴還是這麽不饒人,我瞪了他一眼。有這麽說話的嗎?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李南的聲音很冷。"而且我就知道了。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探親?"
撇撇嘴,我太了解石苓人毒舌的恐怖,連在心裏罵他都得再三考慮幾分,最後還是放棄這個念頭,東張西望的打量著這個雖然成了凶案現場看起來還是要價不菲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