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若水便搬到明月湖中的離島上,開始了新一輪的修行。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可怎樣才能達到唯快不破的境界呢?在李若水兩世的經曆中,能達到這種境界的似乎隻有傅紅雪的拔刀術和阿飛的快劍,我該怎麽做呢?
似乎眼下隻有傅紅雪的拔刀術可以借鑒,在沒有形成自己的刀法前隻好如此了。傅紅雪可是為了拔刀術花費了十八年的時間。唉,痛並快樂地生活又要開始了。
拔刀,拔刀,拔刀,還是拔刀。三年過去了,李若水在離島上隻是練習拔刀,到今天才能剛剛做到身心意相合,但唯快不破的境界還遙遙無期。唉,這條路何時才是盡頭,或許從來便沒有盡頭。
李若水如此拚命地練功,本來隻是為了在這個大神林立的世界中可以活下來,有個活命的本錢。可到如今,這種想法變了,我這輩子的追求是什麽?這一世得天眷顧,衣食無憂,難道就隻能混吃等死嗎?這也太浪費蒼天的美意了。人生,隻有到中流擊水才是真正地人生,不在絢爛中永生,那就在絢爛中死亡,大丈夫生當如此!
握著明月刀,李若水靜靜地坐在島邊的涼亭上,望著星空下的明月湖,薄薄的水霧輕籠著整個明月湖,散發出驚人美麗,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此時無聲勝有聲。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湖麵波動,但清風已去。李若水的心神被撥動了,一種明悟就要出現了,可似乎有一層薄薄地窗紙隔在其中,無法突破。
清風,湖水,波動,水痕,到底哪個才是其中的關鍵呢?李若水迷茫了,苦苦不得其解。又有一陣清風飄過,風動,水動,風止,水還動,霎那一種明悟湧上心頭。我明白了,清風拂水,原本就該如此,李若水暗道。隨手抽出刀,走到湖邊,揮舞起來,風過,水動,風已過,水還動,其實隻是心動而以,僅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