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咬牙心裏冷哼:桃花配柳葉,才子配佳人,天下佳人任你選,天下才子未必不由我挑!天殺的男人,憑什麽冤枉我的動機,憑什麽我要容忍你耍少爺脾氣?
背後重重的關車門聲響起,可憐的車,生來命苦,被當出氣桶!
皮鞋與地麵摩擦出“啪啪”聲,可憐的鞋,遇人不淑,一定被踏爛!
最最可憐的是她!
根本來不及回頭,她就被他抓住左手臂,一股力量將她向後拖,早已習慣的香味入鼻,剛才穩穩掌控方向盤的手此刻牢牢鉗製住她的腰,困她在他懷裏……
她掙紮著抬頭迎視他,他倆近距離凝視著彼此的眼,恍惚看透彼此的心。
盯著他不過幾秒,她先別開眼垂下雙肩,釋然了。一直都清楚:這個該死的男人,他懂得張弛之道,但還是被身邊的女人寵壞,骨子裏相當“惟我獨尊”,溫柔體貼全是假象。他受不了疏離,受不了冷漠,他也需要人寵。
“洛洛,我道歉,是我神經質了。”磁性的聲音穿過耳膜。
再幾秒,她想開口,他卻不給她掙紮和說話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她,深吻裏是埋怨是無奈是妥協……
就在“車”煙罕至的車庫轉角,他倆把全世界最無趣最無聊也最俗氣的愛情插曲唱了個淋漓盡致,倒是應了那句話:身陷愛情城堡中的人,大多有嚴重的強迫性神經病。
當時她沒有拒絕他的懷抱,大概也許差不多,她是愛他的。
Bane沒說錯——因噎廢食,她是膽小鬼。可那有什麽辦法?她也不想,隻是二十幾年來形成的這種天怒人怨的性子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周晟煦的敏銳犀利,她卻無法怪他,他不是小心眼,他最在意的是她不夠在乎他。與其說他非常緊張她,不如說他過於了解她。事實上,她確是那種沒有愛情也可以活得快樂的女人……或許等到有一天她開始計較他的在乎,計較他在忽視,他才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