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一切都空了,她也不過是個表麵幹脆利落內裏柔腸百轉的女人,一個“什麽”都想擁有,卻忽然發現自己連那“什麽”到底是什麽都不知道!
宋天喻皺起眉,眼睛銳利的眯了下,他打量她:“洛洛,剛在教室我就覺著你心不在焉,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你臉色不好看,不舒服還是生病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
心不在焉?悶悶不樂?她下意識地伸手捂臉,難看?見他關切擔憂的神色,她心底感激,自己辛苦的時候能有人關懷,最是溫暖貼心。可有些事是說不出、說不得的,是一說就痛、一說就錯的。
擠出個虛弱的笑給宋天喻,她敷衍地答:“快考試了,大概是累了吧,沒什麽。”
“笑得這麽勉強,你有事放在心裏。”
他九分篤定一分疑惑,走過來坐到她旁邊,表情嚴肅認真道:“洛洛,你如果相信我,當我是朋友的話,就告訴我吧。不一定能幫上你,說出來總比你擱在心裏好。”
低沉溫柔的話語在她耳邊響,叫她有點恍惚,“洛洛,信我。”
怎會突然想到周晟煦的話?看來她確實累了。
甩甩頭她強迫自己望著宋天喻帥氣的臉以免再分神。宋天喻回應她的目光甚為清湛真誠,有一點——深情!
這點認知令她吃驚,旋即苦笑,老天嫌她不夠忙嗎?
關上大門的辦公室,孤男寡女相互凝視——多麽曖昧的場景,若她順勢撲在宋天喻懷裏如泣如述、大倒苦水,他應該不會推開她,但那能解決什麽問題?怕會增加問題!
她蘇洛洛不會貪圖片刻的柔情和關懷,肆意利用他人。
這個時代,好男好女本就稀少,再經不起人寂寞無助時去糟蹋折騰。
轉開自己的目光,她若無其事地答:“你說哪裏去了?這和信不信有什麽關係。隻是不想加重你們的負擔,我自己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