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咱們換個地兒吧,再這麽幹坐著我都困了。”蔣悅營迫於安赫陽的**威,及時轉舵。王理安隱約也覺得她話裏有話。不過,也確實察覺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難不成安赫陽現在的男朋友那方麵不行?!
她也嘲笑自己竟然會有這種想法——怎麽可能。“安赫陽現在的男朋友是誰啊?”她悄悄地問同在後排的林琳。沒想到她笑了笑,竊語:“哪一個啊,養她的那個還是她養的那個?”王理安笑了笑,也不再問了。知道沒個清楚。
安赫陽家族行商。一路過關斬將,三年來以作龍頭之勢。但蔣悅營不同,是政客名門——濟州的政府大樓便是個草字頭形狀的詭異建築。林琳更是學者之後。她們三個像傳奇一樣的女子為什麽會挑選她來做閨蜜?這一直是困擾王理安多年的問題。
安赫陽不說話,徑自啟動了車子。林琳眨了眨眼睛,細聲細語地問道:“大姐,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我想去明月湖上劃船,就像咱們小時候一樣。”她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已經到了湖邊了。本來就不遠。不過王理安還是一陣感慨:能在這個時節時間隨心所欲來明月湖劃船的,恐怕沒有幾個。怎麽沒把濟州也該叫做蔣州算了。
船至湖中。王理安微笑著看她們三個肆無忌憚地把腳浸在水裏撲騰著打鬧,她隻慵懶地依著偎著。
林琳開心地拉她參加:“安安,你怎麽不玩兒,這水可涼了呢。”她搖了搖頭:“怕涼,你們玩兒吧。”
蔣悅營哼了一聲:“別管她。她永遠跟別人不一樣。”回過頭來瞪她一眼,“就你重視養生,你怎麽不回家睡覺去啊?”一邊將煙頭用力遠遠地拋出個弧線。
她早已習慣了蔣悅營式領導的口吻,也不反駁,仍舊淡淡地笑著。奔波了一天的身體也希望她可以像此時能安靜一刻便是一刻。可是她的心口還是一陣一陣的泛著檸檬酸,像有消化不掉的東西堵在心口,泛著泡沫的消化液像潮水一樣拍打著——各自分離,就像她和李佑朗,慢慢地變成了除了*的時候都在打架。什麽是戀愛中的甜蜜來著?她有些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