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貞國知道你懷孕了嗎?”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林琳皺了皺眉頭,“那天早上他的眼神……”她把自己鎖起來,仿佛不忍再想起。薛城北看著她,想著是不是應該過去安慰一下她。但他的身體卻始終沒有辦法走出這一步。他笑道:“那,安赫陽知道你懷了他的弟弟嗎?”
林琳冷笑:“她?在她眼裏恐怕隻認識蔣和,哪裏會關心安貞國的私生活,再說她爸爸那麽多情婦,她也管不過來……”
“那說不定安貞國在外麵也有別的孩子了?”
“沒有。這個他不可能有。”
“為什麽?”
“他之前一直結紮的。”
薛城北噗嗤一聲笑了:“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安貞國想再生個孩子也說不定。”
“他和安赫陽的關係真的那麽差?”
“小的時候她爸爸就經常打她,那時候她才四五歲,每次打她,她媽媽就帶著她往蔣家跑,然後十天半個月的不回家。不過倒是沒聽說過他們有鬧過離婚。”
“安貞國不打老婆嗎?”
“說起來我也一直覺得很奇怪,他倒是從來不打老婆。”
薛城北挑了挑眉毛,問道:“蔣和從來不勸嗎?”
林琳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樣,輕笑卻不說話。
“怎麽?”
“她媽和蔣和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的,誰敢說話?”
“這個倒是也捕風捉影地聽說過。但安貞國這生意越做越大,這事兒處理不好影響也肯定不小。可是最終也是不了了之了啊?”
“在濟州這個地方,蔣和基本上就是一手遮天了,你光看草字頭的那個樓不就知道了。眾所周知,作風問題在哪裏都是個灰色地帶,一旦擺上台麵就離翻船不遠了。所以我說了啊,那都是安赫陽小的時候發生的事兒。安赫陽長大之後,蔣和就不準她們母女倆再住他家了。上學的時候她還說他爸爸很變態,喜歡看她洗澡。嗬嗬……後來我還問過安貞國,他卻嗤之以鼻。他們婦女倆的關係真的是水火不容。”